“你说得没头没尾的,让长公主怎么给咱们做主?”
金蝉叹息一声,握住弟弟的手,看向凤轻彤道:“金铭自小就被金举族中人欺凌、心中苦楚,说话才乱了方寸,长公主莫怪。”
都是自己人,凤轻彤只会心疼金铭,哪会责怪?
“被神医白苏调理过身子、有了习武的底子,如今又即将接任锦衣卫的金铭,怕得究竟是一个金举,还是不敢面对童年被人欺负的自己?”
金铭一怔,说实话,他都快忘记了叔叔金举的模样,唯有当年弱小无依的自己的模样,还深深印在脑海中。
他逐渐从惶恐不安的状态里逐渐恢复冷静,反握住了自家姐姐的手。
“姐,长公主说得对。我已经不是毫无还手之力的人了。”
他已经能保护自己的姐姐,就像圣上如今一般。
“多谢长公主姐姐。”金铭打从心里感激凤轻彤。每在关键时刻,长公主的话都能直击心灵、给他当头棒喝。
“一点自己的体悟罢了。”流连波光的凤眸带着几分笑意,“能对你有用,才是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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