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气得跳脚:“你要是再敢像上次那般动用内力,就等着变成废人吧!”
他可不是开玩笑的!
仿佛感应到了主人内心的波澜,绣春刀发出一声“嗡”。
祁曜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绣春刀,薄唇微抿:“哦。”
“哦啥哦,”凤轻彤没好气地道:“还有你,叫什么叫。再嗡嗡把你刀柄上的宝石抠下来。”
素白的小手轻轻弹了弹绣春刀柄,刀安静如鸡。
一人一刀都安静了,凤轻彤看向白苏:“怎么治,要治多久?”
“少则半年,多则三载。这就是个调养的活。外敷内用、外养内调的道理。”白苏说了个大概,再讲细了怕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凤轻彤抿了抿唇,表示明白。
“行,我知道了。”
什么“知道了”,这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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