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见盅虫并不配合,索性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喃喃道:“奇怪。本国师控盅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它们不搭理本国师。”
“难道是因为国师要大婚了吗?”国师的贴身侍卫低声猜测,被国师狠狠地瞪了一眼,讪讪地闭上了嘴。
“再敢说这种话,本国师就拔了你的舌头!哼!”
说完,国师拂袖离去。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贴身护卫的话到底还是入了南昭国师的耳。
凤轻彤见国师走了,扯着祁曜要下去看血池。
“怎么,不恶心了?”
“看习惯了。走走,去瞧瞧那些虫子到底在作什么妖。”
祁曜抿了抿唇,只得跟上。
炼制盅虫的房间不大,却密密麻麻放置了无数血缸,任由里面的盅虫互相撕咬出盅王。
最大的血池里投入的便是这些小血缸里脱颖而出的盅虫,再进行新一轮的撕咬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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