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英现在可是我们这里最标致的姑娘了,”另一名舞女见尹禹巳盯看着还没走到跟前玉伶,眼睛都看直了,心中暗暗不爽,多了几句嘴,“您啊,可得好好调教调教她,硬骨头一把。”
“昨天刚接了客,就恼了她不懂事,几个巴掌下来才听了话,要是她再惹您不快,您只管好好教她该如何顺您心意!”
玉伶听她这几句阴阳怪气的话,就知道昨晚她顶着个巴掌印到处乱窜着问夜蝶下落的事情已经被嚼成一个传奇故事了。
尹禹巳看着玉伶,只说:“有自己的主见是好事。”
两名舞女见尹禹巳帮腔玉伶,也就不再多说那些莫须有的事。
玉伶只稍走近,尹禹巳就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他的身边。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道,没有烟味,少见的不抽烟也不抽鸦片的男人。
“舜英……可是木槿的舜英?”
尹禹巳让玉伶靠在卡座的椅背上,然后回头和她说话,好似再近一点就能直接吻上玉伶的唇,旁的人走过或许还真以为他们正打得火热。
玉伶点点头,她只觉得他有些热情得过分,都不用她来讨他的欢喜。
“人美如娇花,是个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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