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怜惜她的心情和被情欲模糊,搅在了一起,无法分开。
他甚至都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对她太严厉了,用那样苛刻的语气质问了她之后又被她语焉不详的一句话勾引从而强要了她。
不,她一直在不自知地引诱他。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因为她而硬的。
就在他把她当成一个女人看待的时候,就是她说出想要他帮她破处的荒唐话的时候。
也许是喝了酒。
但也是真的想要她。
陈一乘的手抚上玉伶的发顶,温柔地抚摸着她被雨沾湿又在室内干掉后的头发。
她的两条辫子已经有些松散毛躁,眼睛所能看见的耳珠微红,不知为何都俏皮得紧。
喉结滑动,更感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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