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仪式吧。”
仪式就是刺青,由长主把狼头纹在参加仪式的人身上,这是每个被承认的狼国人才能拥有的刺青。
其实大部分狼国人都没有狼头刺青,因为他们半数以上都是奴隶。
褚裟脱了衣袍丢到一边,他躺在榻上后拿起酒坛子喝酒,深红色的绸缎乱七八糟的铺盖了床榻,红绸白肤,墨发蓝颜。
那一寸一寸精壮的肌肉接在了一起,然后没入裳里,裳长到足踝,腰部束着一条宽边的腰带,半遮半掩,欲盖弥彰……
穿着华服的长主坐在了褚裟身边,她用针沾墨水在身上一针一针把图案刺上去,“我把它刺在你心口,希望狼王和它一起留在你心里。”
“嗯。”褚裟时不时喝一口酒,酒坛空了以后就落在了地上,他也垂下了手,闭上眸子缓缓睡去。
戈壁滩上满目苍凉,毫无生气,黄沙肆虐,沙丘移动,脆弱的绿洲在肆虐的风沙中恐惧到颤抖。
“四皇子,风实在是太大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躲一躲吧。”
“前面应该有一个酒馆,传令下去,让大家跟紧了,不要掉队。”
“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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