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泽先生,这、这是我妹妹祢豆子。灶门炭治郎赶紧解释,就怕泷泽旬攻击自己妹妹。
好了,我知道,赶紧带你妹妹去安全的地方啊。
我这就去!
泷泽旬走进刚才灶门少年跑出来的屋子,里面有一个无头的女人正抱着自己的头嚎啕大哭。略有点儿惊悚。
啊,你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逃跑了。宇髄天元指着泷泽旬大声的嚷嚷,你这不靠谱的家伙,还穿得这么骚包,难不成你当真是来逛花街的吗?
我倒是想,不过这不是没逛成吗。我遇到个熟人,他说请吃饭,我就去了。
宇髄天元鼻子动了动,随即恼羞成怒,抓着泷泽旬的衣领使劲的摇晃:我闻到了酒的味道,你还跑去喝酒了,你竟然在这么重要的任务的时候跑去喝酒。
被喷了满脸的唾沫星子,但泷泽旬心虚也不敢说什么。
我的脑袋被砍下来了,被砍下来了啊啊啊啊
泷泽旬和宇髄天元都不由得停了下来,齐齐转头看向捧着头大哭的女鬼。我说,她头是你砍的吗?
是我砍的啊。弱死了,一下子就把头给砍了下来,一点儿技术难度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