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骂了,但泷泽旬自认自己的脾气甚好,所以还是心平气和的说: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觉得舌头从耳朵伸进去然后把脑髓吸干的死法难不难受呢?
大晚上听到这样的话,男人气呼呼的道:有病吧,你。
如果不想这样死掉的话,你要记得给我报酬哦。
你这家伙男人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后领被抓住大力一扯,他整个人都往后腾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然后滑落了下来。也幸好巷子不大,墙壁与墙壁之间距离很短,他除了感觉到背上火辣辣的疼以外,至少骨头应该是没断的。他爬起来,刚准备骂人,就看到对面衣衫半褪的女人月光下狰狞的面庞,一张嘴裂开,嘴角仿佛到了耳根,尖尖的牙齿冒着寒光,还有唾液垂下。最可怕的是她的舌头,长到了胸口,灵活得仿佛一条鲜红的蛇。
那那那那那是什么男人想要跑,然而两条腿却发软打颤。
泷泽旬回头对他一笑:别担心,只是一只鬼罢了,别忘记给我报酬啊,毕竟是我救了你一命嘛。
多管闲事的人类,把你也一起吃掉。作为鬼,若是遇到鬼杀队的,她或许还考虑要不要跑。可只是一个赤手空拳,连日轮刀都没有的人,简直就是送上门的点心。
女鬼张牙舞爪的朝泷泽旬发起进攻。那尽在咫尺的狰狞的面孔吓了泷泽旬一跳,他下意识一拳砸过去,女鬼的头就像西瓜一样砰的爆开,红红白白的溅在墙上。
啊呀泷泽旬甩了甩拳头上沾着的东西,恶心得差点儿吐了出来。没想到这鬼的头这么不经打,明明猗窝座的头被他用力的摁在地上也没有事的。好想洗手。他四下看了看,然后走向吓得尖叫的男人,借你的衣服用一下。他把手在男人衣服上蹭了又蹭,直到擦干净为止。
男人看着泷泽旬身后,被爆头的女鬼竟然慢慢的长出来一个头,啊,啊,啊太过恐惧让他说不出话来,只是用着惊恐的眼神看泷泽旬,希望他赶紧发现女鬼的问题。
别担心,你还没给我报酬呢,我肯定会保住你的性命的。泷泽旬冲他微微一笑。就在这时女鬼的舌头有力的刺向泷泽旬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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