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此时的邵行,在想什么呢?
他想起了一些遥远的事。
想起两人刚结婚没多久时,一天晚上沈祺然以为他精神力濒临失控,半夜爬窗进来摇醒他,结果被满屋乱飞的东西砸了一身伤,事后自己帮他受伤的后背涂药,那个人眼泪汪汪哭哭唧唧,邵行说他太娇气,对方不服气地嘟嘟囔囔。
我就是很怕疼啊!小时候每次打针我都哭得撕心裂肺的呢。
是啊,你说过,你一直很怕疼的。
当精神力风暴在你的精神识海内肆虐时,你该多么的疼啊。
当艾瑟用那根丑陋的尖刺贯穿你胸口时,你又该多么的疼啊。
但你为什么没有哭呢。
你为什么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笑了呢。
从沈祺然登台演奏,到他遇刺身亡,也不过是几分钟内的事,甚至不足以弹奏完一首歌曲。视频很快结束,随即开启了循环播放。宛如时光倒流,同样的场景再一次上演,那人又一次坐回到角落的圆桌前,又一次平静而决绝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演奏台的中央。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像是永远无法结束的死亡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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