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祺然也觉得这个世界的音乐有些极端,但他对精神力的研究到底不如原住民透彻,感悟也没那么深,所以两种形式的音乐孰优孰劣,他并不敢妄下定论,毕竟艺术是一种很自由的东西,文无第一,音乐也一样。
这两种形式,其实各有所长吧。沈祺然说,也不能偏颇地认为哪一种就一定胜过另一种
不。夏舒允似乎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喃喃着,我总觉得,如果再一味追求精神力音乐,迟早会出事的
他突然止住话头,像是猛然清醒过来一样,他满含歉意地对沈祺然说道。
抱歉,我、我刚才过于激动了其实我说这些,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怕我。像是担心被拒绝一样,他很快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你不要怕我,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我再也不会弹奏使用精神力的曲子了。
沈祺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放轻松,我本来也没有怕你。
夏舒允很感动,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握住那只手,但终究没有那个勇气,所以他的手只是落到沈祺然面前的钢琴上,弹出一个单调而悠长的琴音。
我以后再也不会弹奏使用精神力的曲子。少年凝视着洁白的琴键,自言自语着。
再也不会。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