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时光已经尘埃落定,再次交换过去的信物也不会挽回当时的心情。我把戒指留给了他,让他用其维持自己死后的魂魄,留在画中好生修炼。”他淡淡道,“不过你若有什么事,便直说吧。不是为了报恩情,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
“啧,你们艺术家说话都这么酸的吗?”林槐扬起下巴,手指敲了敲桌子,“既然你想做冤大头,那我就直接问了……”
他淡色的嘴唇中吐出一句话:“你知道,文县是什么地方吗?”
周盈一怔:“文县?”
“我诞生于那个地方,不,又或者说是……第二次诞生。”林槐笑了笑,“在那里,我曾经遇见过一个小女孩。我叫她……幽幽。”
“幽若的幽。”
“但是……”
“我怎么可能诞生在我出生之前呢?”他轻声道,“如果说时间是一条长河的话,诞生于长河的中游、行走至下游、行至拐点的我,怎么会回溯至上游处呢?所以……”
周盈静静听着。
“你身为煞,知道这个地方吗?”
林槐依旧闭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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