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根全新的棒棒糖。
林槐:……
“……呸,”他好半天,才有气无力地来了一句,“算了,绑头发也挺好的。”
蹲在他身后的青年,突然吭哧吭哧地笑出了声。
林槐:……
“你笑什么?”他质问。
“林槐,”青年的语调里带着点调笑的意思,“你刚才是……害羞了吗?”
林槐:……
“楚天舒,你已经死了!”他斩钉截铁道。
“好,我死了。”
楚天舒从善如流地承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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