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持着一个大袋垃圾,蹲在地上,低着头,正一件一件将干垃圾和湿垃圾分拣开来。她看起来很是憔悴,发梢分叉,脸色也很枯黄。
动作间,她的手指似乎碰到什么东西,嘶了一声,吃痛地将手拿了出来。或许是垃圾袋里有玻璃的碎片,她的手指被割破了,血液一点一点地流了出来。
林槐走过去,看着她道:“你怎么在这里分垃圾?你们班的同学不会自己分类扔吗?”
听见声音时,李欣怡吓了一跳。她跳了起来,在看到林槐后像是松了一口大气一样,脸色好了许多。
“不是……这个是……余老师的班规。他说要让学生自己也学会尊重劳动……”李欣怡嗫嚅着说。
‘与其说是学会劳动不如说是折腾学生的方式啊……’林槐想。
他又问李欣怡:“这个工作是值日生做吗?”
“不……”李欣怡说,“是专人负责的,在我之前,是颜息……”
说出这个名字后,她自知失言般地闭上了嘴。半晌,李欣怡又说:“其实是我做错了事,所以就该……”
“这只是他出于私心树立个人权威的方式吧。”林槐说,“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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