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马特欣喜若狂:“什么!”
林槐指向墙边:“站在那里,维持呼吸。”
杀马特:……
很多年以后,杀马特站在失落之地面前,准会想起林槐让他站在墙边的那个遥远的晚上。直到那时,他才想起,林槐回头时,脖子居然是不转的。
门被再度冲开时,室内发生了巨型通货膨胀。通俗点来讲,就是人型钞票变得更为巨大了。他似乎吸收了空气中的水分,粉红的经脉在纸张下一跳一跳地蠕动着,叶献像艾伦一样被深深地逼进了浴缸,手持莲蓬头并惊恐颂唱国歌。
他除了受到巨大惊吓,并无大碍。隔着粉色人形,楚天向他飞出一张红色纸片,喝道:“接住!”
纸片在空中飞舞,凌厉弧线带出一阵罡风。
然后,因为流体力学作用,如香蕉球一般拐了弯。
林槐:……
他默默伸出一指,改变了风的流向。粉红人形因此回过头来,睿智的眼神看向林槐。
它的眼神像是在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林槐毫无愧疚之心,怀着煮豆燃豆萁的狠绝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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