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从雁胸膛中还在砰砰砰跳动,赵谦那处除却吸气声无他。便是有他,也不能察觉。
砰!
咣当!一声突然而来。
木门被撞击的发出响声。
“奶奶的!青天白日地宣淫!有人上山了,赶紧拾掇起来!”只听着门似乎被踢撞开,另有一个男子的声音叫唤着,颇有些许焦急。
床上床下四人皆被惊了不敢动弹。赵谦与席从雁屏住气。
过了一息。
“原是三当家的!我这就来过!就来过!”床榻上的男人虚虚应着,悉悉索索的开始穿戴衣物,很快便要下了床榻走了。
“可紧的来!”门外的脚步声走远。
“哼……什么人敢上咱们的山头?我也去瞧瞧……”女子的嗓音带着情事过后的娇软。
两人很快便离了床榻,木门又咣当合上。
又过一柱香的时间,赵谦和席从雁才一前一后的从床榻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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