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便不能够是!可!可……可那奸人自说……他迫了……三姐……三姐……”席从雁说着这样的话,全然不敢去看席从焉的面容。他这样的话,这样话……
哪儿有问这样的话?
可若是不问,他怎知道三姐是如何到这样的地儿?难不成那匪头子真是劫人上来喝茶?这样久的时日,待在山匪窝子里。他姐姐一个姿容动人的女子,且那奸贼得意自认了。
便是他不问,席从焉当真如同他眼下见着这般无恙么?
席从焉面着席从雁的发问,宛若被执杖,杖问她为何历过这样的腌臜,还仍安然。
她是世家子女,大家闺秀。
知书识礼,还同一位状元郎自小定了亲事。
一朝落在草寇窝中,被迫着皮肉交欢,竟到如今也没拎了绳子去自戕。
席从焉抿住嘴,眼中生了雾气。
席从雁偷瞧见了,不敢再出声。从席从焉手里接过碗羹,自勺了到嘴里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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