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关门。
席从雁扶着泥草糊的壁,喘着气儿乎乎声一声更比一声大,怒恼兼并。
“别叫人跑了出去。”
“大哥这是咋了?!”
“干你什莫事!”
“是是是……不干我事不干我事。”
听着屋外的声儿,自个儿又奈何不得。心窝儿里恨极了这奸匪,也恨极了自个儿不能为姐姐出力。
……
席从雁坐在杌子上,虚熬着。桌上的食盒他未曾动过,这窝子匪徒的菜饭,安不是从那处人家盗抢而来的?他昨日被强绑了上来,磋磨至今,米水不进。
越坐,越发又要眩晕过去,一张小脸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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