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这位郎君抛的如何!瞧着身量高,想必能抛上树顶尖!”
“也有身量高的男子抛的低,这心树是要人自个儿是否诚心,心诚才能抛的高嘞!”围观的人谈论。
“确实如此!快看!那郎君要抛了!”
“唔!”
“是谁将夫人放下山的?!”粗狂的声音入耳。
席从雁原本是站在人圈之外观他二哥抛红愿条子,突然被人捂住用帕子捂住口鼻,那帕子上浓浓的一股子异味,他惊慌中吸了几下,入了肺腑,顿时眩晕上头。
搂着他的人力劲极大,一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同手臂锁紧,又狠狠的掐了一把他的腰。
痛!
面上的帕子扣紧,按的他脸庞生疼。
席从雁还未来得及挣扎便整个人卸了力劲。身子被搂拽住,搂住他的人带着他一并挪移。
身子不知为何发软反抗不得,头眩晕的厉害,眼睛愈发看不清周边事物,竟就在一息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