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对方怀里的T温,玄翔有种失落的感觉。
「只是睡三天而已,至少不用我好找。」秦瑛缓缓步进,平日的笑脸也不挂了,狠狠的怒瞪玄天泠,後者则无视对方的怒气,气定神闲的上前倒茶,彷佛秦瑛刚才如篡逆的偷袭从没发生。
「我们刚好在用茶点,瑛也一起来吗?」
「我以为你在腾云崖。」秦瑛没理会玄天泠的邀请,扫了眼桌上的糕点直接问道。
「我昨夜的确在腾云崖,今早才回来。」
「你昨夜给我在腾云崖待了一夜!」秦瑛一手抓着玄天泠的手腕号脉。
「我好歹也是一教之主,没那麽虚弱。」玄天泠摇头道,秦瑛就是太过紧张了。
「有事没事我说了才算。翔,将银针收好。」
「是。」玄翔走到桌边握着幼细的银针,拔出却要花b想像中更多的气力,若被刺到可不是喊痛便了事。针尖上沾着白sE的粉末,想起刚才他们的对话,玄翔小心翼翼的用绢帕把银针包好才还好秦瑛。
秦瑛从怀中取出另一包银针,撩起玄天泠的衣袖小心翼翼的一根根紮上去,拔出时玄翔瞥见针头沾上的血竟是紫sE的。秦瑛眉头微皱没有说什麽,倒是玄天泠先开口:「很难得你会让人跟在身边。」秦瑛看诊时一直都是一个人,大小事都自己一手包办。
「我带翔来是因为我要退货。」秦瑛此话一出,不只玄翔,连玄天泠也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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