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哄道:“我去去就回,你睡一会吧。”
赵乾景难得乖巧,说:“你去吧,我就在这等你。”
抬眼间他见吴磊的目光转落在一旁的桌案上,上面堆着许多公文奏折,还有铺开的疆域图布防图,赵乾景心思灵透,何尝不是他在想什么。
他靠右手肘撑着想要起身,一面说:“是不是不方便?要不我……”
“没有,你小心你的伤,”吴磊按住了他的动作,“没什么不方便的,你又不是别人。”
审问没有结果,吴磊命人了结了刺客的性命,轻甲上沾了血腥味,吴磊闻了少不了有些心烦意乱,他直接卸了甲胄径直往营地走去。
亲卫追了上来在他耳边低语道:“将军,刺杀才过这甲胄还是穿着稳妥些。”
“我心里有数。”他脚下的步子没有减缓,绕过演习的围场向自己的军帐走去。
他才一回来就看见赵乾景坐在床榻上发呆,手指搓捻着被角,果真什么都没碰,甚至连床榻都没有离开。
目光相接的那一刻,吴磊红了眼,明明说要给他一世安稳,却是自己一次次伤了小孩的心,他跪在床边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轻重。”赵乾景顺势勾过了他的脖子,让他低下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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