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流沧的话，流玄整个呆愣住，半张着嘴看着自己的兄长。
“这事儿说来话长，”流沧揉揉眉心，“别看你哥现在和闻澜定了亲，早些年间羽族对于异族通婚可是严加禁止的，更不用说是妖凡相恋了。”
“这样不会造成人口问题吗？”
“不要打岔，”流沧拽回话题，“莫秋的母亲原本是羽族女子，爱上了一个人类男子。因此，那个女人离开了羽族，和丈夫去尘世间生活。”
“结果，在生产莫秋的时候，那个女子难产而死。莫秋的父亲带了他几年，后来也染病身亡了。”流沧继续说道，“莫秋一个人在山村里生活。”
“后来，有一年莫秋去山上采药的时候，遇到了闻澜。”
“闻澜？”
“是啊，”流沧说，“那时候那家伙也还是小孩儿。下山历练的时候遇到了意外。那臭脸鸟据说当时特别惨，都已经快变成无毛白切鸡了，哈哈！”
说着说着，流沧笑了起来。流玄打了几个响指，让他恢复注意力。
“扯远了，反正就是倒霉的臭脸鸟遇到了好心的小莫秋。小莫秋救了他，闻澜察觉到了这孩子身上的血脉，也出于报恩，就将这孩子带回羽族了。给了他一个羽仆的身份，说是仆从，其实闻澜那家伙一直把莫秋当成自己的兄弟对待。”
流沧思索着刚才闻澜的反应：“现在看来与其说是兄弟，倒不如说是鸡妈妈和小鸡，老弟，你可真够行的把他们家白菜拱了。”
流玄却没有反应，流沧看向自家弟弟，发现平日里直率开朗的流玄，现在脸上却阴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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