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他总是欺负同年的她,举凡拉头发、藏铅笔......诸如此类幼稚到了极点的事,无一没做过。
可是只要是他承诺过的事,从来没有食言过,即使是小时候为了逗她笑而摘的一朵花。他一直都没忘记,她喜欢的是冶YAn的红花。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分钟,也许过了数个世纪......
『手术中』的灯,熄了。
门打开,医生慢慢地走出来,身後跟着护士推着在病床上的他。
「医生!他怎麽样了?还好吗?」一见到医生便有如见到救命的稻草般紧紧抓住。
他不会有事的,这麽多年来顽皮如他,大伤小伤没少受过,却从未有甚麽问题。所以这次一定也没事的,他一定会好好的!
她觉得如果不这麽告诉自己,她会撑不下去......
「我们已经尽力抢救了。目前勉强维持住生命,剩下的,只能看他自己了。」医生叹了口气,走了。
接下来他被转送至加护病房,她只有在短短的会客时间才能探望。
他依然昏迷着,昏迷指数很低,身上cHa满各种管子,她每看一次,心,就痛一次,有如针尖在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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