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搂起白手套,满屋找卫梓,不经意间推开他卧室的门,抱着一种看看的心情从门缝里望过去,看到不该看的一幕。
小孩搁自己房里面打飞机,他卧室采光不好,常年只开一扇窗,昏昏暗暗的透出尘埃的细微形状。
卫梓坐在床边上,正好对着门,低头叼住短袖露出雪白的肌肤,小腹上青紫色的血管青筋因为收紧腰腹凸起更盛。浓密的耻毛象征出旺盛的性欲,鸡巴粗壮的简直不像话,干进去能撑爆卫风身下那张小屄。不过粉红的龟头冒着腺液透出点处子一样的可爱,表皮也很白净,但是虬结的青筋缠绕在雄壮的肉棒根上看上去都唬人。
卫风默默的拉上门,放低脚步声带着白手套离开,按住猫,卫风心想应该没给小孩听见发现。卫梓其实不爱戴助听器,在家里多数时候都是摘下来的,卫风下楼,坐在桌上给小孩剔鱼刺,眼睛盯着旁边那副碗筷乱晃。
等卫风理出大半碗鱼肉,卫梓才从卧室里出来,他好奇的扫过卫风的脸,看到男人面上还是不变的那种神色,不免有些泄气。他已经有点记不得卫风脸上到底是何时沉淀出这副神情,该叫做成熟,跟幼时的记忆不一样。
卫梓冲干净手拉开椅子刨饭,时间进入静默的正轨,客厅的落地座钟在整点响起一段敲敲打打的音乐。卫梓转头看过去一眼,咽下有点辣嘴的鱼肉,心不在焉的吃完两碗饭,站起身,被卫风的问截住。
“你放暑假了?”
卫梓点头,看着哥哥的手势。
“放多久?”
“不知道。”
卫风也没想过能从卫梓嘴上听到什么切实消息,小孩性情就那样,什么事儿都不管,活得不如一把缭绕烟尘。也不是因为耳朵不好,卫梓打小就这样离奇,像只遗世独立的白鹤,远远的站着,看两眼,又很快转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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