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卫风还没满十八,他读书挺早,当初找了点关系才能上小学一年级。
卫风得知这个消息仓促回家,匆急推开门,看见尚且年幼的弟弟满脸的惶恐。泪水又裹湿眼珠,身躯紧紧的贴在墙边,拽着猫尾巴仿佛那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另外一只手被烫了一头爆炸卷的胖女人强硬拉在手上,这是两兄弟的大舅妈,按道理说卫家兄弟俩的母亲很漂亮,而卫母的姐姐却长得一副相貌平平的样子,还是标准中年女人发胖体态。
她要拉卫梓并不知因为家里没孩子,沙发边坐着两个瘦小的男人,一个是她儿子,尖嘴猴腮,手上在剥橘子吃得邋遢。另外一个是游手好闲的小舅子,头发很长,叼着根烟,弄得乌烟瘴气。
而是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秘密,陈艳芬很早时候就心心念念想把卫梓拉走,握在自己手里,反正那是自己妹妹生下来的小杂种,怎么捏都行。同时,她觉得自己有充分的理由,送给所谓的一个什么认识的远方亲戚当干儿子。
说好听点是送给别人家享富贵,说难听就是他妈的人贩子。
“卫风啊,我跟你说,你爸爸才死,你能养好你弟弟吗?”
“关你屁事!”
卫风年末才满十八岁,相当年轻气盛,高高大大的青年立在门口,挑眼凶的能捅人,脸颊咬得紧紧的绷出下颌角的折线。
陈艳芬是没想到卫风能这么不讲情面,脸色骤变,捋了把头发,抓住卫梓换了个油腻的腔调哄道,“小梓乖啊,来,跟大舅妈走。”
“姓陈的!他是你妹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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