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并未多言,只望向盟主眼中,似见远方朗朗明月、滔滔大江。此时德古拉轻抚他的发梢,似又见到当年意气风发的教廷特使。
旧事本应如烟远去,却始终铭刻在痴人心间。眼前景象便与过往交织,好似大梦未醒,便知无尽愁苦皆由有情而起。若始终无半分真情,便只难脱名缰利锁,可逃爱恨纠缠。
此时的君主却无暇转此等念头。他与韩信正渐入佳境,那物的冲撞令韩信又一次呻吟出声。
片刻后,韩信忽觉唇边与一物相触,接着那物便进入他口中。韩信明了盟主欲行何事,不由得双颊发红。饶是如此,他仍按捺住心中羞耻,轻轻舔舐那坚硬而粗大的物事。盟主感受到他唇舌间的暖意,心中大动,那物便越发深入。韩信睫毛微颤,眼中不觉涌出泪水,显是难以抵受。盟主却不愿就此饶过他,便如在后穴中一般不住抽插,最终将浊液泄在唇舌间。他轻抚韩信脸颊,笑道:“吞下去罢。”
韩信前后同时被进入而无法开口求恳,心中羞耻自是难以言表。此时又不得不吞下白浊液体,一时间又气又羞,却又无可奈何。他舌尖沾到浊液,不觉微一蹙眉,随即吮吸那发烫的巨物。盟主眯起双眼,显得甚是享受。
此时君主抽插的速度也未减慢分毫,前后的刺激令韩信情欲大炽。眼见得朱颜动人心弦,唇边的白浊液体更增添一丝情色的意味,德古拉不由得抚上他脸颊。只觉他颊上已微微发烫,想得鬓边已有汗水。他凝视着韩信满是春意的凤目,却难相信今夜之景并非幻梦一场。数月前他尚且在长安四处寻访故人踪迹,不期于机缘巧合中得知他心心念念的人已辞官退隐。他便随君主一同寻访,最终于武林盟主名下某处庄园中与故人重逢。
韩信身子的颤抖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只见眼前人双唇微动却不得出声求恳,眼神迷离,转眼间便可到达高潮。德古拉正面对韩信,春色一览无余,心中似燃起火焰。
韩信紧握住盟主双手,不由得又一次收紧后穴,就此达到高潮。盟主那物已从口中缓缓退出,而君主此时正加大力度,换来声声缠绵呻吟。
君主将韩信纤细的腰身抱得更紧,两人已然肌肤相接。片刻后,他抵住最深处,将浊液尽数赠与花心。便如蜂蝶采花蕊间蜜水一般,他渴求着韩信。此时两人的姿势正可令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韩信的体温,眼前人本冰肌玉骨,如今却在与他的交合中肌肤火热,如何不令人心动?
梅香虽淡,却足以令人心魂俱醉。情到浓时,当真如饮甘醪,不知身在何方。
韩信早已全身乏力,纤长的双腿难以合拢,紫色披风下摆更是未能遮盖腿侧不可言说的红痕。他低低唤着陛下,语声微微发颤,定然已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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