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此之际,韩信胸前两点已色作嫣红,君主忍不住向他微微挺起的乳尖吻去。他心中闪过一丝羞耻,却忍不住因胸口的刺激而轻呼。此时盟主忽出奇招,直取花心。韩信自是难以抵挡,于长长喘息中收紧后穴,达到情欲浪潮的最顶峰。
盟主握住他的玉茎,加剧情事给予他的刺激。却见他白皙的面庞与颊边红晕相衬,显得越发动人,便如绿萼添妆,枝头春意撩人心弦。眼底泪水已似清泉,却更加勾起眼前之人心中欲念。
数次更加猛烈的抽插后,盟主顶住花心射出浊液。韩信意识已有些模糊,却清晰感到后穴的暖意。他不住唤着盟主的名字,全身麻软无力却仍尽力迎合。两人便如暴风雨中驾小舟而行,于巨浪中不住颠簸而不知身在何方。
狂风骤雨却迅速止息,换来微风吹面不寒,一缕梅香随之而至。这香气甚是恬淡,令人心骨皆清,仿佛置身于苍茫天地间,与梅为友,抱月入怀。
孤月自高悬,寒梅本幽独,而今却得以领会人间赏心乐事,当真如梦似幻。此情此景,如何不令人沉醉?于是两人越发难舍难分。
不知何时,盟主方从韩信体内抽出。这时韩信颊上余有泪痕,几缕青丝已散在鬓边,腰侧红痕更清晰可见,可知适才情事的激烈。如往常一般,盟主轻轻拭去他的泪,为他理好乱发。
韩信不由得心中一动,回想起适才的缠绵更是情难自已,于是向前吻上他的唇。当此之际,韩信忽觉后腰被紧紧抱住,自然是君主趁机讨便宜。他竟置之不理,仍与盟主唇舌交缠。
君主心中又生几分醋意,却只得怨当年的自己。他将自己的紫色披风搭在韩信肩上,随即笑道:“今日既然在此重会,便该重温旧梦。”
韩信缓缓说道:“适才陛下已将臣全身上下摸遍,这便已足够。”君主将手覆上他因云雨而微红的脸颊,随即轻轻一拧,同时开口道:“于我而言自然不够。你又何必佯装不知?”
他再不多言,将手伸入后穴扩张一番,随即直截了当地顶入。韩信轻呼一声,却又抿起双唇。君主将他抱得更紧,自然也进入得更深。韩信尽力迎合着他略显粗暴的动作,勉力说道:“陛下当真仍如从前一般。”
君主心中一凛,无数旧事顿时涌上心头。上一世他的大将军惊才绝艳,却命如飘萍,终不见白头。这一切自然归因于他。若不是他的帝王心术,于战场上多谋善断的韩信怎会如此受人蒙蔽而不自知?他将韩信视为弃子,却又对他生出爱恨交加的感情与难以言表的控制欲。于是京中五载纠缠,终得一句“信死亦何言”,惨淡收场。空留千古遗恨么?恐怕未必。兴许这般结局早已注定,并未令人惊奇,自然无遗憾可言,破镜重圆更无从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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