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六嫂喝了口水,道:「我也不清楚,只听说新继任的兰苍王,不但英明睿智,治国有方,更加是文武双全,倘若传言是真的,那便应该是喜欢的。」
「所以,包掌事就打消念头了?」苏雨裳追问。
「她那麽会计算,只需稍加一琢磨,便可知道照着梅姑姑的话去做,对她和凤舞楼都更加有利。」
「可是只有两年,那过了两年不就……」苏雨裳已经担心了。
「正是这话呢,」钱六嫂面带愁容道:「前些日子,珍儿刚刚满了十八岁,包掌事居然帮珍儿做了一次生日,大肆庆祝。」
「这是提醒那些王孙公子,烟萝姑娘已经满了十八,可以解禁了。」魏东凌深深一蹙眉头。
「正是,」钱六嫂点头,「那些想得珍儿却得不到,足足等了两年的那些王侯公子一听到珍儿满了十八岁,便开始蜂拥上凤舞楼找包掌事去,个个都想要争到珍儿,出的价钱,一个b一个高。珍儿没办法,只好装病来躲。」
「有用吗?」苏雨裳觉得骗不了人的。
「包掌事是何等JiNg明,骗得了一次,骗不了第二次,」钱六嫂道:「後来果然被包掌事抓到珍儿是装病的,包掌事气得了不得,说甚麽也要强迫珍儿去伺候拓陵太守的儿子。」
「好过分喔……」苏雨裳气得打抱不平,忙问,「後来呢?」
「珍儿抵Si不从,便以Si相b,两人闹得天翻地覆,那包掌事一气之下,便吩咐了厨房,只要珍儿不从,一天只给她吃一顿饭,对外仍继续谎称珍儿生病,卧病在床,无法跳舞见客。」
「然後呢?」苏雨裳身子前倾着问。
「然後,就到了今日瑞儿出来传话啦……」钱六嫂两道弯弯的细眉蹙在一起,「本来一向都是我到凤舞楼那里去拿针线活儿来做,今儿我在大街上等你们的时候,居然碰到瑞儿来送针线活儿给我,我就知道出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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