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苏雨裳问得小心，但魏东凌听了她的问话，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妥，前後思索片刻，便突然停下脚步。苏雨裳一见魏东凌停下脚步，也跟着停下脚步。
「东哥哥，你怎麽突然停了下来？」苏雨裳怕魏东凌已经猜了出来，试探X地问。
魏东凌认真地注视着苏雨裳，半响後才说道，「小蕊妹妹，这凤舞楼里的姑娘，的确都对外说是卖艺不卖身。」
「真的吗？」苏雨裳喜出望外，觉得希望降临。
但是好不容易出现的希望，立刻又被魏东凌下面的话赶走了。
魏东凌说道：「小蕊妹妹，那凤舞楼的姑娘，纵然卖艺不卖身，但是她们每天伺候着那些商人富贾，或是达官贵人，只要哪一天被看上了，总是逃脱不掉卖身的命运。」
「可以拒绝吗？」苏雨裳天真地问。
「对方是达官显贵，试问一个凤舞楼的舞技，如何拒绝？」魏东凌反问。
「啊……」被魏东凌反问，苏雨裳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太天真。「这样说来，卖艺不卖身，只是一种理想罢了……」苏雨裳垂眸，轻轻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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