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苏雨裳转过头,吃惊地望着魏东凌,然後又转回头,吃惊地望着自己,钱六嫂赶紧笑着解释,「是这样的,那日我们去凤舞楼里找珍儿,小蕊妹子不又给了珍儿一些一服舒胶囊和一服舒饮备着?」
「是啊!」
「後来我们不是因为梅姑姑因为头晕回房休息,而去看了姑娘们排练新舞?」
眨了两下眼睛,苏雨裳已经大略的把事情连起来了,「难道,那次梅姑姑不是气到头晕,而是感冒了?所以吃了我的一服舒胶囊治好了?」
听了这话,钱六嫂和魏东凌都笑了。
「那回,听说是气晕也有,染上了风寒也有。」钱六嫂道。
「喔,原来是气晕和风寒双管齐下啊,怪不得……」苏雨裳微微嘟着嘴,点头表示明白。
钱六嫂笑道:「不知为什麽,听小蕊妹子说话,常常都觉得很有意思。同样的话,若是出自别人口里,却又没那麽令我想笑。」
只是苏雨裳还有些小细节没想通,因此没有理会钱六嫂的玩笑,只问,「钱六嫂,我不懂,那个梅姑姑是以前昌哥大王g0ng里的四大舞伎之一,现在在凤舞楼里是训练那些年轻的姑娘们的师傅,照理说,她在凤舞楼里的地位,应该很高啊,难道她病了,那个包掌事也不给她请大夫?」
「包掌事怎麽可能不给梅姑姑请大夫?那梅姑姑还是支领月钱的呢!」钱六嫂道:「你别看梅姑姑在训练姑娘们跳舞时脾气不好,我听珍儿说,因为包掌事为人太过苛刻,所以那梅姑姑所支领的月钱,差不多都私底下花在姑娘们的身上了。」
「所以梅姑姑没钱请大夫?」苏雨裳望着她面前的银戒指,认为梅姑姑可以卖银戒指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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