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如同温顺的家犬匍匐在她脚下,只是因为他愿意将脖子上的绳索交到她手里,而非他只能这样做。
除了他经久如病症沉珂般的迷恋,奥德莉并无任何可真正牵制他的手段。
他孤身一人,无所顾忌。奥德莉无法控制一个不惧生Si的奴隶,但她想,或许她能轻松掌控一个迷恋她的情人。
情人。奥德莉在脑中细细品味过这两个字。如果他足够听话的话。
她倾身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安格斯的下巴,白净的眼皮垂搭下,望着他胯下那根胀得可怜的东西。
安格斯呼x1一滞,望着那双明亮的蓝sE双眼,手里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小姐?”
纤细冰冷的食指摩擦过他g燥的唇瓣,银sE长发掉落在他眼前,奥德莉轻声道,“叫你停下来了吗?”
“没有……”
安格斯轻轻抿住唇上的手指,手臂继续动起来,粗糙的掌纹缓慢撸过柱身,马眼早已刺痛不堪,然而此刻又欢快地颤动了一下,吐出了一小GU透明的水Ye。
迟缓的快感蹂躏着安格斯的神经,他手里动得更快,连腰胯也挺动起来,与此同时,腹下传来一阵不容忽视的饱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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