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两个人,瞧见李想和墨冶,连他们的脸都不看,直接又拿一团火撩了一下。
“咝!”
李想痛得眉头紧皱,却没有说什么,因为墨冶都是习以为常的表情。
小心无大错嘛。
顺着眼前的通道往里走。
不多时。
来到一个巨大的纯白房间内。
房间中心,一个剃干净头发的人躺在病床上,看外貌和诸夏人区别不大。
他的脑袋上套着个玻璃盔,无数根罐子连接到一台巨大的屏幕上。
屏幕是一片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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