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亲生爸妈打过来的电话少之又少,几乎是过年过节说几句,其他的互不打扰。有的时候,爸妈对他,就跟对待客人似的,不敢越界。
说句残忍的,赵淮安被送走时,爸妈还收了一份丰厚的钱,念着日子太苦,着实没办法的办法。赵淮安这次答应回来看看,爸妈都高兴坏了。
电话的另一头,是陈大力。这么晚打过来,不为了别的,就是跟赵淮安说一声。
“医院我去过了,爸妈陪着去的,医生她说……有了。”陈大力忐忑地把话说完,就等着赵淮安的反应,结果等了十多秒,才等来一句“挺好的。”
一句轻飘飘的“挺好的”,不知怎么地戳中了陈大力的软肋,他突然没话找话:“你在那边还好吗?”
“也挺好的。”赵淮安一眼一板地回答,耳边的声音熟悉又陌生,他突然觉得和陈大力相处的日子犹如在昨日,居然有些想念。
不知道陈大力的想法是否已经变了。如果陈大力主动来找他,那就还有机会相处下去,他会照顾他们娘俩。
“给你订张车票,你要过来吗?”赵淮安试探性地问了问,总觉得当初的自己太过分,欺负了人家,还一走了之,极其不负责。
还没听到陈大力的回答,旁边的女生偏偏在这时插了一嘴:“哥,你最爱吃的鱿鱼烤好了,我帮你拿了。”
“电话那头谁啊?聊这么久,是我认识的人吗?我好打个招呼啊!”女生状似不经意地提问,仿佛只想认识一下。
赵淮安不好回答,不想让两人产生交集,撒了个小谎:“你不认识,他是我那边的一个亲戚,找我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