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经人事,只觉下头空虚难耐,虽此时还需谨慎坚守放风不敢大意,却也实在忍耐不住,不自觉悄悄伸了另只手到裙下,指尖夹在大腿根中间不知如何作为,只得紧紧夹住,用隐藏在耻毛间的y瓣儿来回的磨蹭,让那豆蔻指甲上都沾染上水光。
伴着芷绛的SHeNY1N她r0Ucu0了几息,那下头似是有缓解了,但却又像隔靴搔痒,差点什么,吊着人不上不下,愈发难耐。
“啊哈~~”
忽然里头芷绛似是攀了顶峰,ga0cHa0着惊叫一声,吓得红墨迅速cH0U手,指甲不经意猛地划过她Y蒂。
一GU电流般的快感迅速窜遍全身,刚刚累积的点点麻痒仿佛瞬间冲出,直顶颅内,红墨被这陌生的爽感击中,身子瘫软支持不住跪倒在地,喘息中她感觉一GU热流失禁一般从她x内喷涌而出,顺着腿根儿缓缓流下。
红墨窘得无以复加,她暗自庆幸,亏得无旁人发现,赶紧不顾腿软,起身胡乱整理一番。
没一会儿里头听着没动静了,似是歇了,有脚步声出门来,她赶紧在门口立好,头低的像cHa到土里的鹌鹑,缩成一团想避着点裴怀信,没料到夫子径直行至她身前,竟说姐儿热症发了!
天呐!
短短几日姐儿的热症竟又复发了!夫子所言如惊雷炸裂到红墨当头。一时担心还未思及询问情况,裴怀信已自顾自的离去。
明明这两日姑娘一切如常,并没有热症要发的迹象啊!?
红墨拔腿奔进书房,我的老天爷!姑娘大白日的只裹着个毯子将将遮盖t0ngT,衣衫钗环被胡乱蹂躏丢在当地下,她nEnG白皮肤上从上到下都是欢好过的红痕,不知是捏的,咬的还是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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