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浑浑噩噩的回到了房内倒头睡去,仿佛这样就可以忘了之前发生的一切,但第二天醒来后浑身的酸软和下身的疼痛还是强迫他忆起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只有像鸵鸟一般竭力回避和付盛景的碰面。
他没被驱除出付家无处可去,也没因为那不男不女的身子被当作妖怪烧死已是万幸,能安安稳稳的活着,再也不敢奢望其他。
李希没有再去灵堂,一是因为付盛景代替了他原本的位置一整天都守在灵前烧纸,他不敢与之碰面,二来则是他看着那口黑沉沉的棺木,脑子里总会不自觉的浮现那一晚的种种。他做了如此亵渎死人的事,哪怕是被迫也令他心中不安,生怕会遭到报复,经常会从梦中惊醒,茶饭不思,即便没再日夜跪在灵前也依旧消瘦了下去。
付盛景忙着主持父亲的葬礼和接手付家,一时间也没空再去想起李希。如此过了好几个月,付盛景才得了空思索父亲后院那些莺莺燕燕的去处。
付老爷子极爱美色,正房夫人死后虽未在立正妻,但后院大大小小的姨娘足有五六个,还有不少没名没份的丫头栾宠,以前还是大少爷的付盛景能眼不见为净,现在却是不行了。
他思忖片刻后招来了老管家,细细询问这些日子那些人的详细情况。老管家早就让人仔细盯着,现在说起来自然是事无巨细,从付老爷子生前最受宠的林姨娘一路说到不知该不该当个正经主子对待的李希,连那些个没名没份的都落下一个。
没名没份的丫头栾宠都好处理,本就是付家的下人,只是爬了床才得了些好日子,现在权当不知这些事继续当着普通下人对待也就罢了。后院的几个姨娘,老实的就继续养着,反正付家家大业大不在乎多那么一两个人,不老实的更好办,直接发卖了事。如此一条条安排下去,只在李希这里犯了难。
算不上正经主子,又比起下人多了个名分,虽然进门的理由荒谬可笑还是个男人,但他这些日子老老实实,先前还跪在付老爷子的灵前烧了好几天的纸钱,是个安分的人。
付盛景想到李希那句“付家的人”,又想到灵堂那晚他用白蜡给人破了身后让他好好留在付家的话,口中的话咽下,索性直接略过他,打算日后再做打算。
付盛景处置付老爷子后院的动静虽说不大但也十足闹腾了好几天,李希眼看着那些个姨娘丫鬟被敲打发卖,不仅也忧心起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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