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的视野,颤抖到指尖都在不住地痉挛。
尼莫咬紧了嘴唇,呼吸凌乱不堪。
刚刚被肏过的后穴还在湿漉漉地往外淌着淫水与白精,随着穴口的收缩,一缕缕粘稠的精液被缓缓推挤了出去,淫靡不堪的浊液洇湿了他们身底下的地毯。
“不、不要……呜啊……”
可就算他已经疲惫得连哭声都是软绵绵的,推拒着亚当胸膛的指尖完全使不上劲,亚当仍是没有留给他丝毫喘息的时间,像是在惩罚他之前反抗的举动似的,在他无力而痛苦的呜咽声中,又一次变得硬挺滚烫的鸡巴抵上了他翕张着流精的穴口。
穴口又被大鸡巴撑到了极致,根根突起的青筋不紧不慢地蹂躏过尼莫敏感脆弱的内壁,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尼莫垂下的睫毛无法抑制地沾上了泪水。
“小母狗要怎么样才不会对主人呲牙啊?”亚当把袖口卷到了臂弯上方,一对结实有力的手臂顿时暴露在了尼莫的眼前,手臂上的血管与青筋根根分明,紧实而漂亮的肌肉将卷起的袖口鼓鼓地撑起。
“是一定要给你戴上止咬器吗?”
尼莫瞬间绷紧了身体,惊慌无措地盯着亚当,而亚当只是笑了笑,用手指卷起了一缕黏在他脸颊上的头发。
恐惧,不知所措,无法言说的不安,那些令他害怕的记忆涌了上来,他深知亚当绝没有和他开玩笑的意思。
呼吸之间,暧昧的低笑声让尼莫的心底猛然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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