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你过来就为了和我说这一句话。”卢卡斯面无表情地收起了文件，言辞举动中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尊重，有的只是不耐与讥讽。
“在你亲眼看着我把你的私生子和情妇一个又一个地赶出了这里后，你又打算给我什么‘忠告’？”
有那么一瞬间，老人握着拐杖的手臂微微有一丝颤抖，但又是微乎其微的。
如果不是卢卡斯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可能不会察觉到对方这微不可察的动摇。
“你已经老了，父亲。”卢卡斯淡淡地笑了，他身上那股子温文尔雅的气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的是令他的父亲都感觉陌生的冷酷与狠劲。
“你什么都阻止不了我，就像你看着你的权力一点一点流逝于掌心。”
“你爱着的那些人一个接一个离去，你留下的野种一个个犹如丧家之犬一样被驱逐出了这片土地。”
“事到如今，你以为你还能改变什么吗？”卢卡斯沉沉地看向了老人，牵动了一下嘴角，“我亲爱的父亲。”
“不，卢卡斯……”
他的父亲好几次想要开口，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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