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毫无感情,很刻板的呻吟声终于停了下来,阁楼的白炽灯随之亮起,刺得尼莫一时有些睁不开眼睛。
穴里快掉出来的假鸡巴嗡嗡震动着他红肿敏感的内壁,越发快速的震动频率带来了一阵阵猛烈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那股子快要迸发而出的欲望,但堵住了尿孔的玻璃棒只能让他的前端流出几滴可怜巴巴的爱液。
忍着尿道中火辣辣的疼痛,尼莫蜷着赤裸的身子,一手挡在脸前从指缝中偷偷摸摸地投去了目光。
米凯尔·兰西尔,亚当的哥哥,那个衣冠楚楚,不苟言笑,看着颇有精英做派却是加害者帮凶的男人。
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是如何离自由只有咫尺之遥,却因为轻信了他人又一次回到这无望的牢笼。
他第一次逃跑被亚当抓回来以后,全程蒙着眼睛,他只记得两根前后夹击贯穿他的鸡巴,一根肏干着他的喉口,一根捅干着他红肿麻木的穴口。
鸡巴一次比一次顶入更深的地方,脆弱的口腔黏膜和敏感的肠壁都被顶肏红肿。
猛烈的肏干似乎无休无止,他哭叫着哀求,扒拉着亚当的裤腿说自己不会再跑了,但肏干着他的两人都像没有听到似的。
精液最后还是射满了他的肚子和口腔,他吞都吞不下去,只能咳嗽着瘫软在地上,屁股里夹不住的精液顺着他泛红的腿根缓缓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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