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质的项圈内侧有一层薄薄的毛绒，不至于让他的小母狗在挣扎时弄伤到自己。
但就结果而言，一整个套项圈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亚当有条不紊地收了收项圈，确保了项圈的松紧程度不会因太紧而让他的小母狗感到呼吸不畅，留出了大概两指的宽度。
但尼莫仍是感觉格外不舒服。
他缩了缩脖子，试图躲避对方系上项圈上的搭扣，可只是一声平淡的，含着一丝笑意的呼唤，他湿漉漉的眼中顿时流露出了几分畏怯。
“尼莫。”亚当叫了声他的名字，声音温柔，手上却使劲拽了拽他的项圈。
他整个人就像一动不动的木头似的，一声不吭，低垂着脑袋乖乖由着亚当给他扣上搭扣。
阳光下，项圈上的铜扣泛着金属特有的光泽，迷幻而美丽。
面对着亚当逐渐深沉的目光，尼莫抱紧了自己的小狗玩偶，战战兢兢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身子。
但随着被子从肩头滑下，露出的一片赤裸而白皙的肌肤上，点点未褪去的红印与咬痕，和他白净脖颈上的狗用项圈，给人留下了一眼就难以挪开的震撼冲击。
亚当久久地看着他漂亮的小母狗，忍不住曲着手指蹭了蹭他发烫的脸颊。
这或许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亚当那对毫无杂质的灰色眼眸中流露出了他绝不愿轻易承认的感情。
他父亲抛在他耳边的无情宣判，那六年间毫无尊严的折磨，他数着看不到希望的日子，一次又一次在黑暗中沉声等待。
但现在看来，所有一切的苦难好像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他数年来的痛苦与渴求，皆从一汪死水中重新躁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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