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内，亚当百无聊赖地倚在询问室的椅子上。
距离米凯尔给他留下警告仅仅过去了几天，他就成功地把自己搞进了局子里。
头顶的白炽灯因电路老化的问题忽闪忽暗，漆成白色的墙面也因时间太久而剥离脱落。
但一切仍是过去的模样，桌椅摆设的位置都没有移动过半分。
灯光下，亚当若有所思地抬着眼，看着尘埃从他微微翕张的指缝间缓慢飘下。
悬浮着的尘埃轻轻飘落在他的掌心，呼吸之间，他能听得见那一道道自回忆中冲刷而来的声音。
“我对你有过厚望，远比你哥哥更多，只可惜——”
“你终究不是那只头狼。”
他的掌心猛然收紧，那双不多流露感情的眼睛稍稍动摇了一瞬。
无论过去了多少年，当他回想起这狼狈不堪的一幕时，冷却了许久的怒意仍是不受控般地涌起。
“很抱歉，先生，现在您可以走了。”询问室的门忽然开启，亚当松开了手掌。
但是这一次，进来的警长不再像先前那样态度嚣张，手里小心翼翼地捏着帽子，再没有对他这一类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一副看不起的嘴脸。
“你确定？”亚当挑起了眉毛，明明知道是对方态度的转变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坏心眼地刁难起了眼前战战兢兢的警长，“不是刚才还义正辞严地要我知道，你们有多少种方法可以叫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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