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莫，在想什么呢？”那只正轻轻抚摸着他头顶的手掌忽然停顿住了，他不愿听到的笑声从上方忽然倾洒而下。有那么一瞬间，他试图想压抑住自己心中萌发出的惊恐，但那种反应就像是生来具有，深深地铭刻进了骨髓一般无法反抗。
他努力过了，用尽了全力，但那双像小动物似的眼睛仍旧投射出了不安，瞳孔不受控般地微微扩大，琥珀色的双眼在温暖的阳光下看着格外湿润且无措。
“是牛奶不好喝吗？”
戏谑的笑声萦绕在耳畔，尼莫半垂着眼，屈辱的神情再难自制。
他第一次抱有如此不切实际的希冀，想狠狠地咬下去，让那张脸上傲慢又轻蔑的微笑永远地止于此刻。
但他却在不住地颤抖，指尖紧绷到泛起青白，口中深入的粗大鸡巴阻绝了一切他想要试图呼救的声音，干呕的痛苦感翻涌而上，也扼住了他仅剩的那点想要反抗的勇气。
“尼莫。”
他知道这是警告。
“你不想看见我生气的对吧？”
对方的声音依然充斥着笑意，尼莫却轻颤着睫毛，只觉得寒意遍体。
“虽然不得不承认‘教育’这档子事确实会让人颇为头疼，总有太多太多的意外，但直到今天之前，我们不是一直都完成得很好吗，尼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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