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在他刚刚触及木马的那一瞬间,尼莫就想收回手,但对方强而有力的手臂牢牢地桎梏住了他的手腕。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冰凉的手铐就咔嚓一声拷在了双腕上。
尼莫慌了神,拼命挣动自己的手腕,可手铐的牢靠程度显然让他逃离的念头变成了痴人说梦。
“哭什么?”手指轻轻蹭过他不断颤动的睫毛,亚当吻着尼莫落下的泪水,笑里带着令人胆寒的玩味,“这些不都是你自找的吗,尼莫?”
“你明知道这些惩罚是不必要的,但还是为了那点自己不为足道的尊严,要犟给我看。”
“这都是你的错啊,尼莫,明明乖乖地成为能被主人疼爱的小母狗就好了,为什么要做这些无用功呢。”
尼莫的脸颊毫无血色,理智在极度的恐惧面前消失不见。亚当一声声的蛊惑下,他竟真的感觉一切好像都是自己的过错。
“你明知道我不希望你出声,但还是不听我的话,就这么想要离开爱你的主人获得自由吗?”
“可没了我你又能跑到哪里去?去找你的同学,家人?不,他们根本不爱你,根本不及我对你爱的半分。”
“那你要怎么做呢?含着我的精液去警局控诉我的罪行吗?”亚当的牙齿轻轻叼着尼莫的耳垂,听着他低泣的声音,在那块被舔咬得又红又肿的软肉上留下了一行浅浅的齿印。
“相信我,我有一百种方式可以让你乖乖地从警局回到我的身边。”
湿热的泪水溢出了眼眶,但尼莫却毫无感觉。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身后的那一处,亚当的手指伸入了他紧闭的穴口,指腹在他脆弱的内壁中细细勾挑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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