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的玻璃棒一点一点深入他狭窄敏感的尿道,他从来不知道在性这件事上竟然会有人能想得出这般可怕的折磨。
随着尿道棒越来越深,狭窄的尿道整个被撑了开来,尼莫的呜咽也越来越痛苦,拘束着他双腿的皮圈和钢管不断发出了些细细碎碎的声响。
火辣辣的疼痛感从他脆弱的尿道蔓延开来,尼莫的额头上浸满了冷汗,他疼得牙齿都在拼命打颤。睫毛的颤动一下接着一下剧烈,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他通红的眼角砸落了下来,这个样子看着让人好不可怜。
“很疼吗?”亚当轻笑着,吻着尼莫汗湿的后颈,“可不听话的小母狗就是要吃一吃苦头,才能懂得什么叫做教训。”
“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只是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他说着,捻着尿道棒突然插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尼莫几乎抖得停不下来,被分开的两条腿颤得不成模样,口球中堵住的尽是一声声啜泣似的哀鸣。
敏感的尿道被细棒前前后后地抽送和填满,尿意,疼痛,还有一种更为奇怪的感觉从灵魂中飘离了出来。
这样的折磨直到尼莫连叫也叫不出来才宣告结束,亚当一松手,尼莫就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入他的怀中,眼角覆着红,胸膛啜泣似的一抽一抽。
亚当亲吻上了尼莫的耳垂,轻咬舔弄着这块小小的软肉。
“你知道还没完的对吧。”
亚当笑着如此说道,尼莫浑噩的双眼渐渐变得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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