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一开始骂得有多凶多响，最后总会湿漉漉地掉着眼泪哀求。”
“你不懂这样的感觉。”亚当的双眼流露出了迷醉，“看着我漂亮的小母狗含着一屁股精液，呜呜咽咽地叫着主人，因为我给予的快感而在我的身下不住颤抖——这样的滋味简直比这世间最美味的烈酒还要刺激上百倍。”“你这个该死的杂种！”雅各布神情扭曲，眼里既透着难以置信又透着强烈的怒火。
“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亚当耸了耸肩，恬不知耻地问道：“要我对你的赞美说声谢谢吗？”
死亡的寒意顺着枪口渗进了雅各布的每一片肌肤，每一根流动着的血管。
“好可惜，我还以为我们能谈得来的。”
雅各布的脸色渐渐苍白，亚当就像一个老道猎手，对猎物狡猾的戏弄中毫不掩盖他的无情与残忍。
“我从未信过老不死的鬼话，一直以来他教给我们的只有他那一套既死板又无聊的道理。”
“但有一点他说对了。”
“适当的残忍是有必要的，”枪口对准了侦探的脑袋，亚当看着他，灰色的眼眸闪过了一道晦暗，“它能替我们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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