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
作为一名社畜,尤其是上有老婆下有狗子的社畜,我不禁感慨,自己这日子过得还不如狗。
人需要上班,狗只需要享福。饿了叫两声,有人屁颠屁颠地送吃食,饱了找个舒服的位置,歪头倒地栽成一摊肉。瞧瞧它肚子上的膘,那可都是老子真金白银一口一口喂出来的。
在家里横行霸道,唯它独尊,出了门就看狗下菜碟。同小区的吉娃娃,还没它狗头大呢,远远看见得绕道而行。灰不溜秋的小野猫,刚弓起背进入警惕状态,它就绕到我身后躲着。狗仗人势的东西,到底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大枕头。
在动物界地位低下,并不影响其在我们老李家称大王,欺负饲养员我和铲屎官还是我的功力。一旦这位爷的诉求得不到满足,便要用它的独门绝技「一哭二闹三上吊」跟我抗议。
一是用歌喉致敬祖先的鬼哭「狼嚎」噪音扰民,二是歪着头装委屈闹别扭,时不时哼唧几声表示不满,最后则以一己之力孤立家中所有生物。庞然大物顾头不顾腚地将自己藏在那盆绿萝与窗台的死角处,狗头扬到45度一脸悲戚地望向天空。最喜欢的足球不踢了,常看的汪汪队动画片不看了,最爱的牛肉干儿零食不吃了,不知道的以为我们老李家怎么虐待它了。
而这一切的缘由,只因早上没给它吃盘子里加了盐和酱油的鸡腿。
祖宗似地哄了一白天,总算在晚饭时候赏脸给了我一爪子,当然我有理由怀疑它是饿的受不住了才低下那颗骄傲的狗头。象征性地甩了甩大尾巴花儿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接下来就要开始作妖了。果不其然,天都黑了它还在门口瞎转悠,自带踢踏舞鞋的爪子在地板上「哒哒哒、哒哒哒」吵得我想跟它决一死战。
然而三分钟后我就坐在它脚边认输,强行搂住狗子巨大的身躯,死乞白赖地禁止它在室内使用小爪子,「求求你消停一会儿吧,等会儿楼下的阿姨又要在群里阴阳怪气了。」
它轻松地移动到门口牵引绳的位置,顺便带着我把这一路的地板拖了干净,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看我,再瞅瞅门,滴溜转着眼珠子明示着它想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