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迎来跨年这一天,我总算拆了额头上紧紧裹着的纱布,让那一块久未见天日的皮肤,好好接受太yAn的摧残;我和心慈还有老翁准备走向学校附近的补习班,因为跨年完大概两个星期後,我们就要面对第三次的定期评量,老翁闻言,颓丧着脸,闷闷不乐的,我们整个高一班,就属他最不上进,所以每次补习班老师都要拎着他的耳朵对他碎念一通,也难怪他会如此不爽。
自从听到周梓杰要继续追我之後,身边的人就开始被他委托送给我各种东西,前天是老翁;昨天是庭音;而今天,换成心慈了。
我不满地看着她,心中暗骂这Si小孩怎麽这麽没有眼力见儿,好朋友有了男朋友还帮自己班上的同学送礼物,不怕被劈Si喔!?
遇到这种不懂得察言观sE的人,我真的是哼都懒得跟她哼一句,我也不是没有跟她说过,不要再帮他送东西,可这小孩好像脑子都忘在家里,没有随时带在身上一样,第一次听了,第二次就忘。
我有一种被SaO扰的感觉,非常的不舒服,我把今天的这瓶饮料,熟练地塞进老翁的书包,语气疲惫:「便宜了你小子了,我求求你们两个,别再帮他了,再帮我就不跟你们两个走喔!」
老娘很不爽啊!你们两个这样很像在破坏我和宋浩辰之间的感情欸!我当然是千千万万分的不乐意收下,而且,现在如果在走廊上遇到周梓杰,他都Y沉着一张脸,活似每天都踩到狗屎一样,只有看到我,他才会露出笑容。
然而,那个难得的笑容,把语晴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年四班的同学好像也开始厌恶他、开始慢慢地远离他,最近看到他,他都只是一个人,就算有同学跟在他旁边,好像也只是在调侃他、嘲弄他而已。
若在以前,我定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是,跟庭音当上好朋友之後,她的行事作风深深地影响了我:「如果不g你的事,你就不要理,除非是严重程度七颗星以上的霸凌,不然就不要cHa手。」
起初我十分不谅解这种隔岸观火的态度,可後来也慢慢了解,他们都能对同班同学这样冷言相向了,何况是对一个其他班级的外人!?如若你去凑一脚,说不定他们会反扑、会报复,到最後,你回过头来,你就会发现,其实是你害了自己。
有时候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有些深明大义的人当然会讽刺我们这种人,可是我这个惜命的人反而认为:「人总是要先确定自己是安全的,才有多余的力气去保护别人吧!?不要到时候没帮到别人,还把自己搭进去。」
思绪缓缓cH0U离这个较为严肃的话题,我垂下眼睑,不再和心慈与老翁交谈,快步地往校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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