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昭君用手指按了下赵澄的脑袋,道:“娘身体好得很!”
“那娘究竟是何意?”
“和湛儿聊过后,我也生出些想法。”
沐昭君皱眉道:“现在天下是这般乱局,东西两靖不可能一直并存。换句话说,大靖气数已尽,该亡还是得亡。你爹善于隐忍,但文家叔侄不见得憋的住。”
“若文家叔侄真的迈出那一步,你爹会如何,你又会如何?”
赵澄听明白了,陷入了沉默。
沐昭君接着道:“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的女人都将今非昔比,变成有权势的女人。冬画是我们自己人,若是等到那个时候再跟着你,和现在就跟着你,那地位是完全不同的。”
“儿子懂了。”
赵澄对沐昭君作揖道:“娘对冬画是真好啊!”
沐昭君笑了一下,道:“她为你付出那么多,娘就当是帮你报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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