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你不要乱动,至少还要卧床七日。”师鸣画从外面走进来。
“鸣画先生。”王玉峦对师鸣画极为尊敬,说话的语气就像是面对长辈,道:“您的医术真是太神奇了,之前给我治疗的大夫都说我可能会落下残疾,如果运气不好伤口感染,甚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而我来了你这里,十来天就见好了。您真不愧是靖海神医!”
“我的医术就那样,是你运气好,刚好赶上我研制出了新药。”
师鸣画拉扯了一下王玉峦的绷带边缘,道:“为防万一,我还是要剪开看一下伤口,给你重新上药。
习惯性的,师鸣画伸出手,等着朴有喜给她递剪刀。可手伸一半她才想起来,朴有喜今日不在。
就在她要收回手时,一把剪刀递到了她手上。
抬头一看,正是朴有喜。
虽然意外,但师鸣画手中没停,剪开王玉峦的绷带,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朴有喜道:“把少夫人送出城我就回来了。”
师鸣画问道:“长公主出城了?她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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