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政道:“统领有功无过,朝廷为何要抓你?”
都吁成都道:“我爹和一家老小都被抓了,朝廷会放过我?”
符政道:“你是陛下亲封的安远将军,并肩负着除寇重任,谁敢抓你?”
都吁成都道:“现在的朝廷,怕已是中枢台说了算。”
符政摇摇头,道:“统领,你若是完成任务,自然是大功一件。可若在此时畏缩不前,贻误了战机,那就算无罪也变成有罪了!”
都吁成都偏过头,这才看向符政的脸,道:“符都尉,你是不是担心我造反?”
“不担心。”符政果断的说道。
“为何不担心?”都吁成都疑问道。
符政认真的说道:“统领如果有造反的决心,我的人头此时恐怕已经被用来祭旗了。”
符政这话倒不是谦虚,虽然镇海营刚建立的时候,从羽林军和长绥驻兵抽调的人之中,符政是颇有影响力的。但随着两郡的海寇肃清,这批人死伤了不少,而那些新加入镇海营的沿海本地人,则是对都吁成都这个统领慕名而来。
以都吁成都现在对镇海营的掌控力,他要做任何事,符政都已阻止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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