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庆之眉眼凝重,道:“赵澄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毕竟是大靖驸马,万一皇帝和靖帝谈好了条件,万一我爹让我放人,结果人没了,我们怎么交差?所以周诺现在死不得。”
笮竹眼睛一亮,说道:“属下明白了!如果赵澄死了,或者被射成残废了,靖国和右相府要追究,我们可以推到周诺身上,说赵澄出这种事是因为情杀!
“聪明,就是情杀!”
羊庆之厉声道:“不过你说错了一点,不是我们推到周诺身上,是这件事本来就是她干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的,还能有假?”
“对对对!”笮竹猛点头,附和道:“大靖神射手两百米开外一箭射中赵澄,不是谋杀是什么?”
羊庆之叹了口气,道:“说是这样说,还是祈祷赵澄不要有事,不然我担心周诺一个人顶不住,我也无法全身而退啊……”
笮竹正色道:“到时候小都督就往我身上推!”
羊庆之重重地拍了下笮竹的肩膀,道:“我知道你忠心,但你现在人微言轻,顶不住的。”
羊庆之向前走了几步,抬头看天,悠悠的说道:
“他从长绥回去时,我希望他死,现在却希望他命硬死不了。赵澄啊赵澄,你真是我命里的克星啊……”
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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