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于利益不妥。正如陛下所说,暮桥口之战我军和南周军都伤亡惨重,羊战北绝不会轻易的放了赵澄,肯定会趁机敲诈我们。羊战北的胃口我们是知道的,他必然是要桥,要地。我们的损失已经够大了,不能再赔进去更多。”
“其二,于脸面不妥。大靖与南周结盟才不足一年,国宴时南周和亲王亲自前来,视我大靖为上邦大国,我大靖也打了他的脸,没把长公主给他们。现在却因为要救长公主驸马而主动求他们,咱大靖的脸面何在?”
“其三,于人情不妥。在场诸位应该都知道冠军王当年之事。冠军王为了护住两座桥,把儿子儿媳和最疼爱的小孙子都赔了进去,却从来没向朝廷抱怨过一句。若是现在朝廷为了驸马答应南周的条件,冠军王会怎么想?陛下,这样做会寒了冠军王的心呐!”
“对!说的太对了!”袁修拍了下掌,指着文泰说道:“利益!脸面!人情!左相条理清晰,有理有据,赵澄的确不能救!”
“可……”袁修扬了扬手中的信,皱眉道:“皇姐那儿朕也不好办呐!”
陈昌云眼珠转转,凑过来道:“陛下,臣有一个主意。”
“你说。”
“长公主信中说,不能让她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陈昌云邪笑一下,看向文泰道:“那咱们赶紧给孩子找个父亲不就行了?臣觉得沙县伯就很合适!沙县伯一直未曾娶妻,年纪也大了,和长公主正合适!
文泰咳了几下,低下头去,没赞同也没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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